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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囚和先生的完美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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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5-3-21 23:23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女囚和先生的完美爱情


认识清的时候,我没想过跟他谈恋爱,更没想到会和他结婚。
他身材适中,长相秀气,白皙的皮肤,细腻光滑,像是古代画卷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,无论待人接物,含笑温和。
虽然说有点心动的感觉,但这不是心目中未来老公的样子。我想找的,是一个长相方正、身形魁梧的汉子,或者有点痞气,长得坏坏的男人。
从小时候开始,看了很多电视剧,看了戏,也看了很多书。尤其当我读到王小波的小说后,幻想自己成为了小说里的女贼,脖子上戴着厚厚的木枷,被衙役牵着行走在雪地上。或是一代才女鱼玄机,被装在木笼囚车里,从枷板上伸出的头颅看着愈行愈远的长街,长长的斩标伸出脑后书写着鲜红的斩字。在到达法场后,顺势跪在了木樽前,露出长长的玉颈,等待刽子手鬼头大刀的落下。
囚车,木枷,斩标,终究是古代的刑具。现实中,能看到的只有手铐、绳子。所以,满足我幻想的,是未来那个男人,可以用一副锃亮的手铐把我铐起来,用麻绳把我五花大绑起来。
这样的人,长得该是衙役的样子,或者刽子手的样子。

但是,清认识我以后,却发起了猛烈的攻势,大有不把我追到手不罢休的决心。
因为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相熟,母亲在知道他在追我后,很是欢喜,觉得这是个好女婿,这样情况下,我只能耐着性子跟清聊天,有一句没一句。

直到有一天,电话里,清夸我美貌的时候说了一句,我很有古代女侠的味道,既怜且弱,但是又带着一种倔强,问我喜不喜欢玩COSPLAY。他说,他说他喜欢,曾经做过一个梦,梦里他是侠客,在心爱的女人落难,跪在刑场上时,骑着骏马劫法场。

我的心扑通一下狂跳起来,眼前浮现出我颈戴木枷、背插斩标,长长的黑发被狱卒梳成马尾,垂在枷面上的样子。等午时三刻一到,刽子手并不卸下我戴的木枷,只是拔出颈上插着的斩标扔在地上,命令我把头低下,微微露出一小截木枷遮掩不住的欺雪赛霜的玉颈,正准备把鬼头大刀砍下去的时候,一骑白马踏蹄而来,“刀下留人”!

清说自己是白衣侠士,而我眼中的身影却跟刽子手重合起来,我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,“我很喜欢。”

第一次,我跟清聊了很多很多,聊得非常投机。我能猜到,他秀气的背后藏着一颗和我相似的心,虽然他用着各种体面的道理说女囚和刑具的美丽动人,试图掩盖自己的爱好,就像我一样。

我故意把话题引到了苏三,果然,他说,不想做王金龙,只想做崇公道。

我微微笑着,心里很欢喜,说好啊,我来演苏三,你把道具准备好。

清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,我也能感觉到他很欢喜的样子。奇怪的是,接下来的几天,他既不约我见面,也不给我打电话。

我的心里有点打鼓,除了想念他,还有点度日如年,心里胡思乱想,难道清不是我想的那样吗?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喜欢做梦,想玩COSPLAY吗?

大约过了一个礼拜,清给我打了个电话,约我去吃饭,温柔的说,最近工作太忙,现在终于清闲一点了,迫不及待的想见我。

我化了点淡妆,看着镜里的人拥有一张精致的俏脸,一汪清泉般的眸子,挺直的琼鼻下,微张呵气若兰的樱唇,一截比其他女子都要来得修长的颈项白皙如玉。

镜子里的人,把一对玉手轻轻环绕在颈上。

还需要多久,清来做我的刽子手呢?今天他肯定会要求我做女朋友,我是不是应该跟他坦露我的小秘密呢?我把平时披散的长发拢成一束,扎了个马尾,垂在脑后,回望一眼镜子,心里微微得意:本姑娘自然是倾国倾城,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死角,把头发扎马尾最是好看。

约会是在一家中餐厅,他穿得很休闲,但是长得好看,在我眼里,还有些俊美。

“做我一辈子的刽子手哥哥,真是极好呢。”想着想着,我有点犯了花痴,但是,让我有点失落的是,面对一桌的餐肴,清似乎除了逗我发笑,聊聊最近的事情外,也没提我心里头特别想听的话,更没提让我做他女朋友。

吃完饭,清送我回家,车子开着开着,却开到了他家的楼下。

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,我为什么要去他家呢?我矜持的说不去,可是清却说,他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,就放在家里。

望着他干净又带着些渴望的眼神,我心里忽然有点欢喜起来,难道会是我需要的惊喜吗?

清打开门,灯光亮起,我一眼看到了客厅墙上挂着的两具大木枷。

啊!

“你愿意做我的小女囚吗?”冷不丁的,他的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腰,温暖和幸福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一阵颤动。

“好啊,我愿意做你的小死囚。”我整个身子都滚烫了起来,整个脸都烧得红通通,低沉着声音说。

这是我梦里都没梦到的场景。
我原本想着,当我和未来的男朋友确定关系后,我会向他坦承,我喜欢手铐脚镣,主动伸出我的双手,让他用冰凉的手铐紧紧的锁住我的双腕。但其实,我更希望,沉重粗糙的大木枷套在我的颈子上,让我的手腕伸进木枷的两个小洞中,我托着木枷,被紧紧的、重重的束缚起来。
我欢快的跳了起来,来到一具大木枷前,指着它说,“这是给我戴的吗?”
“是的。我花了一周的时间,请木匠做的,用了上好的榆木,有三十斤重,很沉的!”清说。
“好啊,给我戴上试试。”我一点都不矜持,主动拿下了木枷。
木枷拿在手上,很沉很沉。这是一具中式大木枷,比电视剧上要大得多,上面有一个大孔和两个小孔。我一看木枷上的颈孔,我就知道,这是为我的脖子打造的,大小一定刚刚好。
清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,“你扛得起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我放下木枷,把脖子一挺,双手握成拳空举了起来,做了一个戴枷的姿式。这一刻,我看到清的眼睛发光了,我知道,我这个主动戴枷的姿式美到他了。他心中,最美的一定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,拥有修长如玉的颈项,一脸笑意盈盈的仰着脖子,举着双手,让他亲手戴上木枷。

清走了过来,他个子不高,比1米7的我高得不多,拿着木枷时,眼睛盯着我雪白细腻的脖子。
我没有紧张,期待的望着他,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,今天我恰好穿着无领的套裙跟他约会,把修长的脖子完全露了出来。
清把木枷拿在手上,把两片半圆的木枷往我的脖子上戴。“啪嗒”一声,我能感受到,两片冰冷的木头卡上了我的脖子,合成了一个圆孔,没有一分多余,还有一点点的压迫感,我的颈子被木枷合得严严实实,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,随后我稳稳的站住了。

在我眉目含笑的盯着清看时,清也有点紧张,手微微发抖,把两片木枷架在我的肩膀上,用一根穿木穿了起来,穿木的两头,用两根小木棍固定住。

我并没有用双手去扛木枷,因为除了脖子要戴枷以外,我的双手也要戴枷。这时,我一直保留着举着双手的姿势,主动把双手伸进木枷底部的两个半圆中,等清把另一块枷板合拢,才算是一个大木枷组合完毕,我彻底的变成了女死囚。

脖子上传来的沉重感和束缚感,顿时让我进入了女死囚的角色。

“哥哥,犯妇的脖子被木枷枷得好难受呀。”我呵气若兰,望着面前俊朗的清。

清顿时进入了角色,“大胆犯妇,犯了死罪,当然要上大刑,当然要戴上木枷,现在还只戴上一半,还有呢!”

他把剩下的半片木枷合在了我的手腕上,又用一根穿木穿了起来。

这下,我的手腕和脖子完完全全的被这一块大木板合拢。在清眼里,一颗秀美的螓首露出在一块大木板上,乌黑的长发挽成马尾状垂落在枷板上,更让他目不转睛的是,我修长如白玉般细腻的脖颈被厚达十公分的木枷紧紧枷住,仍然能够看到一截脖颈露出在木枷之下。

清再也按捺不住了,一把捧住露在枷面上的我的脑袋,嘴唇亲在了我的头上,脸上,还有如玫瑰花般娇艳的唇上,最后又亲在了我探出枷板的那一小截脖颈上。

我也按捺不住情动,情不自禁的说,“哥哥,你怎么知道犯妇喜欢被哥哥戴上木枷。”

清一边亲我,一边说,“我第一次看到你,就爱上了你。你太美了,特别是脖子修长美丽,那时候我就想,好想亲手给你戴上木枷。这具木枷,我特地按照你的脖子和手腕的比例打造的。”

清说,这是他第一次给女孩子戴上木枷,也希望一辈子只给我一个人戴上木枷。

我热烈的回应他,想伸长手去回应他,可是这时候才发现,木枷的枷孔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我的手腕,不能伸长,也不能缩进,只能捏成拳头,完全控制不了自己。

这样也好,手腕卡在洞中的感觉非常美妙。

我半闭上眼眸,感受脖子上戴着的沉重的木枷,享受着清的爱抚。一股暖流,从身体各个方向猛然迸发出去。

“哥哥,这是犯妇第一次被戴上木枷,以前,做梦了很多很多次,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的真实。谢谢你,哥哥。我是你的小死囚。”

我扛着木枷,裙衣翩翩,乌黑的马尾垂在枷板上,在客厅里行走了几步,微张檀口,唱了几句,“苏三离了洪洞县。”可是没几步,脖子在大木枷的压迫下有些撑不住了,只好用手腕用力的顶了顶木枷,但是心里又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
我见过电视剧和一些视频中女孩子们戴的木枷,那些木枷,毫无例外的,颈孔很大,木枷在脖子和锁骨之间有很大的空隙,除了不真实以外,想来一点束缚感都没有。而我平日里想要的正是这种把脖子卡得死死的大木枷,不留一点空隙。

清走了过来,手里拿的长尖牌子往我眼前一晃,坏笑着说,“犯妇上法场前,脖子上还得插上亡命招子呢,来,给你插到脖子上。”

我微微抬起头,看清楚亡命招子上写的几个字:斩犯妇马盈盈一枚。斩字上面,还用红笔勾出了一个圈圈。

我心里有点小欢喜,眸含秋水,装作娇滴滴的样子说,“你这是让我演苏三起解还是窦娥冤呢?来吧,插上吧,犯妇今天落在哥哥手里,任凭哥哥发落了。”

清把长长的亡命招子往我被木枷紧紧卡住的脖颈上插,因为清很可能是目测我的脖子粗细,所以脖子和木枷之间几乎没什么间隙,亡命招子插进去的时候,我忍不住痛呼一声,“哎呀。”

“盈盈,我不好意思问你的脖子的尺寸,目测的,难免有点不准,所以其实木枷的颈孔有点小了。”

我忍痛白了他一眼,“你早该问我的,你这具木枷做得这么好,我以后还要戴呢,这么说来我以后还得再减肥,本姑娘这身材,已经很完美了。”

“我怎么会知道你喜欢做女死囚呢,还是古代的女死囚呢,平时你那么清冷,跟我说话都不愿说上几句。”清应了一句。

“你长得这么俊,我怎么知道心里藏着一个刽子手呢。哼哼,女死囚爱上刽子手,这才是天经地义。”

我娇滴滴的说,“哥哥,女死囚现在爱上哥哥了,哥哥快给小死囚插上亡命牌吧,犯妇是哥哥一辈子的小死囚。”

亡命牌紧紧贴着脖子和木枷之间,穿过我的衣衫,紧紧的贴在了腰部。除了木枷的约束感外,脖子上的皮肤感受到亡命牌插进来的冰冷和木质感。

木枷,亡命牌,这下真的刑具齐全了。

清牵着我露出枷面上的玉手,我用手指轻触着他的手,感受着掌心里的温暖,我们走了几步,就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位玉颈上戴着一具如方桌一般大小的大木枷、一双玉手握拳状牢牢固定在枷板的两端、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马尾垂在枷板、脑后插着一条长长的亡命牌的大美女。

“美吗。”清微笑着看我。

是的,迎面而来的这位大美女,就是镜子里的我。

“我就该这么美。”我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,镜子里的戴枷女犯顿时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。

“哥哥,现在犯妇正在上法场,现在,到了法场了。”我妩媚的一笑,顺势跪倒在地,把大木枷的一端抵在地板上,主动把脖颈用力向前伸出,尽量露出一截白玉般的颈子,闭上眼眸,幻想自己正跪倒在法场上,身后站着怀抱鬼头大哥的刽子手哥哥,等待大刀落在我的玉颈上。

忽然间,我的长发一阵吃紧,心里欢喜更甚,“这冤家真是懂我。”原来,我原本垂在枷面上的马尾,被清拽在了手里,挽过脑后,就像真正临斩的女死囚一般,被刽子手拽在手里往前拉,一截露出枷板的颈脖被拉紧绷住,显得更加修长,脖子上的皮肤传来的紧张感让我的心“扑通”狂颤起来。

“哥哥,犯妇冤枉啊。”此时,我情不自禁的喊起了冤。

“大胆女死囚,你谋杀亲夫,现已跪在法场等待行刑,还敢叫冤。”清的配合让我完全沉寂在这场角色扮演中,我清着嗓子喊,“哥哥,犯妇真的有天大的冤枉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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